旧是笑莹莹的模样:“多谢王妃挂念,可我并不担忧此事。”
说完便对几人使了个眼色,将人拖上了马车,敌不过他们的力气,苏菱和哑女对视一番,才出虎穴又入狼窝,这人到底什么来头!
一人匆匆跑回来,对淳于凌拱手道:“王上,前头瞧见了二殿下的马车。”
淳于凌浅笑道:“果然料得不错,抓了他在意之人,才能保证他为本王所用,走吧,咱们回去。”
马车迅速掉头,不一会儿便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这厢,城东一家客栈之中,云霆和宁景琰、汾阳等人都守在床边,等待孙妈妈醒来,云霆眸色渐深,突然道:“你们在此处守着,孤出城一趟。”
“殿下!”宁景琰下意识抓住了他:“您要去何处?您可是才逃出一劫,这时候出去,万一被他们暗算怎么办?”
云霆面色决然:“孤管不了那么多了,国安寺眼下看来就是一团乱麻,菱儿深陷其中,只怕会有危险,孤必须去救她。”
听了他的话,宁景琰蹙起了眉头,一时没有开口,汾阳上前道:“殿下说的对,不如殿下同宁公子一同去救人,汾阳在此处守着。”
“不成。”
云霆摇头:“孙妈妈诡计多端,一旦醒来,绝不会安生在此处待着,景琰必须留下来。”
话已至此,似乎没有旁的法子了,他伸手拍了拍宁景琰的肩膀:“替孤看好她,这可是重要的人证。”
“是……”
云霆嘱咐过后,便匆匆下了楼,刚走到门口,却见梁将军正在四处寻他,一见到他立刻跑了过来,面露喜色:“殿下,陛下有旨,让国安寺立刻放了王妃!”
他心中顿时热切了起来,大手一挥道:“走,现下就同孤出城去!”
而客栈之中,二人单独相处,方才的尴尬又渐渐涌了上来,宁景琰艰难道:“郡主,方才臣当真不是有意的,情况危急,刻不容缓呐……”
“那……那你……”汾阳没想到他这般就提了起来,不自在地道:“你也不能这般就对本郡主动手动脚!”
宁景琰瞪大了眼睛:“天地良心,臣方才只是把郡主当成了梁将军一般,绝没有非分之想!”
把她当成了男子?这话一出口,汾阳便气红了脸:“放肆!你不知所谓!”
见她如此激动,宁景琰立刻顺着她说道:“好好好,郡主说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