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这般诬赖贫僧。”
苏菱冷笑道:“也就是说,住持坚决不承认自己做过此事?”
话音未落,明戒便觉有一个冰冷的物事盘在他腿上,低头一看,一条五彩斑斓的毒蛇正顺着他的裤管往上爬,吓得他顿时大叫了起来:“啊!”
事已至此,云深哪里还有什么不明白:“来人,将住持和这些脏东西带出去!”
明戒被人拖出了屋子,云深走上前去准备拉她下来,却被苏菱避开,仰着头看他:“当初二殿下说此处不好待,本王妃尚且不信,如今可算是体会到了。”
“这是我的过失,我会料理。”
苏菱眼神一转,突然道:“本王妃方才叫蛇咬了,需要去毒的药。”
“什么?哪一处?”他说着便准备伸手,却被苏菱一把挥开,云深眸光一冷,但仍旧道:“出来,我带你去看郎中。”
她却摇头道:“如今本王妃信不过你,你只需送来药和棉布,剩下的本王妃自己会料理。”
云深思忖片刻,目光落在她满是倔强的眸子里,终于松口道:“好,你要的东西待会儿会有人送来,可你也该想想,若是没人庇护,你的日子该……”
“这应当是二殿下特别关照的结果吧。”她毫不领情:“若是您没有嘱咐他们,让本王妃吃些苦头,他们也不会这般大胆。”
突兀地,云深一把捏住了她的下巴,眼中满是冷厉之色:“你到底要固执到什么时候?今日若是我不来,你定会死在此处!”
“那也好过被你折磨!”
苏菱挣脱不得,索性不闪不避地与他对视:“本王妃不会屈服的。”
“嗤。”云深嘲讽一笑,眸光却越发深邃:“那就赌一把,不出两日,你定会想方设法见我的。”
说完便放开了她,转身走了出去,苏菱捂着胸口,却只觉心中一沉,云深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城门处,云霆一行人正朝外走,如今他们终于能名正言顺地进入国安寺救人了,云霆更是亟不可待。
突然,一道凄厉的喊声自城墙上传来,众人抬起头,发现有个披头散发的女子坐在上头,双腿悬空,摇摇欲坠,仔细瞧瞧,这人还有些眼熟……
“这是……冯夫人!她要做什么?”
宁景琰目瞪口呆,不停地拉着梁将军的衣衫,云霆死死盯住那人,直觉要有不好的事发生,是以立刻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