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叫人送了回来。
此刻他躺在床上,一名妾室正在喂他汤药,云霆踏进来时瞧见的就是这般光景。
周成亮瞥见了云霆,艰难起身行礼:“臣见过恭王殿下,臣有罪,这些日子都在城外,殿下驾临,本该亲自侍奉左右的……”%&(&
“大人请起。”云霆扶了他一把,淡淡道:“大人心系百姓,这是社稷之福,孤又如何会怪罪于你。”
抬眼打量着此处,并未有什么奢侈华丽的装扮,瞧着极为素净,是以继续道:“周大人克己复礼,俭以养德,真是难得。”
他略略摇头:“殿下谬赞,臣身为节度使,应当以庇护一方百姓为职责。”
云霆不置可否,突然将话锋一转:“大人,您可知冯清他已然身亡了?”在云霆的注视之下,他叹了口气:“臣也是醒来才知道此事,是臣管束无方,才叫手底下的人失德至此,臣甘愿受罚。”
四下俱寂,香炉里吐出阵阵烟雾,云霆略略一顿,而后道:“冯清交代,他的官职是从一位上峰处买来的,大人可知底细?”
“这……”他诧异不已:“这从何说起?冯清大人这些年兢兢业业,对臣也甚为恭敬,如何会是买官……”
“也就是说,大人对此事一无所知?”
“正是。”周成亮叹了口气:“臣以为,百姓之事比天大,是以经常出访,将府里的事都交给徐大人和冯大人料理,却不想竟出了这等事,臣失察,实在是无颜面对殿下。”
他面上露出极为惭愧的神色,像是极为自责,云霆仔细打量着,突然道:“周大人当真不知此事?”
“殿下这是在怀疑臣吗?臣一直兢兢业业,对陛下忠心耿耿,旁的不敢说,贪腐……”
“哗啦—”
香炉一下子倾翻在地,他简直目瞪口呆:“殿下,您这是……”
云霆蹲下身子,淡淡道:“周大人如此节俭,甚至幔帐之上都有修补的痕迹,可这炉中燃的香却是千金一两的鹅梨帐,确实有些说不通。”
香灰缭绕间,周成亮面色变了又变,没想到一个不慎,竟然让云霆抓住了把柄:“这只是……”
“周大人该不会想说,这是旁人相赠的吧?依着周大人节俭的本性,应当不会收下才是。”
云霆先开口,堵住了他所有的后路,周成亮捏紧了身下的锦被,却见云霆一步步逼近:“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