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苏卿与他成了一对儿,不瞒郡主,起初臣也瞧不过眼,可日子长了,看见苏卿对他那般不离不弃,臣便知道,此生已经与她无缘了。”
“那是你懦弱。”
汾阳擦了把眼角的泪水,朝天上看去:“我母亲说了,若是真的喜欢,就该争到底,如此也没有遗憾了。”
月明星稀,一颗颗星子悄无声息地闪着,他自嘲地笑了笑:“兴许是这般,可瞧着她的笑和泪,我便清楚,她只有在与纪衡泽在一处时才会真心高兴,也只会为了他伤心。”
宁景琰说着便看向她,眸光坚定:“郡主,一生之中能寻到挚爱并非易事,你我的恋慕都只关乎自身,只有他们在一处,才是成全了彼此。”
“臣方才在节度使府门口说的都是气话,郡主甘愿为了恭王妃而拦住臣的马车,与臣一同出城去救她,足可见您的品行,您这般的女子,为何不肯寻一个与您彼此爱慕的人呢?”
夜幕之下,他清秀的面庞格外显眼,汾阳似乎听懂了什么,不自在地偏过头去,一言不发。
他站起身子,四下打量一番,而后道:“夜深了,郡主,咱们回去吧。”
折腾了一同,汾阳也有些疲倦,瞥了他一眼,终究点了点头,而后径直朝前走,宁景琰在身后跟着,缓缓而行……
翌日一早,宸妃的侍婢红菱悄悄回了长宵宫,对坐在桌边的宸妃回禀道:“娘娘,奴婢将事情都办妥了,只是有一桩……”
宸妃斜了她一眼,呵斥道:“谁叫你这般吞吞吐吐地说话?有事快些回!”
“是。”红菱蹙眉道:“娘娘交代的几个太医,奴婢都已经将银子递过去了,只有一位屈太医,并没有接咱们的银子,只说是会好生替凝嫔娘娘诊脉,定会有一说一,有二说二……”
“呸!蠢货!”宸妃气得拍案而起:“如今竟还有这等人,简直就是榆木脑袋!他叫什么名字?什么家世?”
“回娘娘,屈太医名叫屈城,据说没什么家底根系,不过是凭着一己之力被张院正相中,如今在王城中只有一处宅子,府上也只有一位夫人。”
宸妃翻了个白眼:“啧,这样的穷酸,还敢与本宫为难,多给他些银子打发他去吧,就当本宫做善事了。”
红菱为难道:“娘娘……这法子奴婢不是没试过,可屈太医说了,他分文不取,只求问心无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