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直直冲他而来!
他反应极快,抓紧了缰绳避开了几块巨石,最后一块离他极近,云霆一跃而起,堪堪避开,却见马匹随着巨石一块滚到了山下去。
云霆四下打量,并未发现有人,空荡荡的山林之中只有几只飞鸟掠过,他这才起了身,顺着小路向庄子行去。
到了门口之时,燕生立刻挤上前去,对他禀告:“殿下,今日来了个道士,胡说……”
话还未说完,便瞧见了云霆的衣衫被划破了一道,又回身瞧了瞧,惊诧道:“殿下,您的马匹呢?您这是怎么了?”
此刻,苏菱也闻讯走了出来,云霆低低解释道:“不过是出了些岔子,没什么了不得的,孤没事,菱儿,你今日感觉如何?”
她上前摩挲着那被划破的衣角,又替云霆擦去了面颊上的灰尘,那男子说过的话又在脑海之中盘旋,苏菱强撑出一个笑:“还好殿下没有受伤,咱们一道进去吧。”
二人缓缓踏入了里间,苏菱回身对燕生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不必再提今日之事,燕生挠了挠头,终是没有再开口。
是日,一直被遗忘的城东角巷终于有了动静,一众侍卫涌进了宅院,毕竟淳于成是个王爷,怎么说也该给东莱一个交代,是以派人来草草排查了一番。
可苏语凝一口咬定,淳于成就是饮酒过多虚耗了身子,更何况还有郎中作证,谁也说不出什么来,是以如今也只是走个过场,来查验一番。
苏语凝带着侍婢立在一旁,垂头不语,可领头之人却对她道:“淳于王妃,陛下有旨,近日东莱的使臣将要入王城,将您接回东莱,请您准备一番,三日以后带您去驿馆。”
她心头狂跳,强装镇定:“妾身领旨,多谢陛下开恩。”
待人离开以后,她转回屋中,不安地来回踱步,这不是正被云深说着了吗?此刻回去,东莱王不料理她都算是开恩了,如何还能善待她?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是拍案而起,换上侍婢的衣衫溜到了罗衣巷,似乎早就知道她要来一般,门口有人正在等候,极为自然地将她迎了进去。
云深姿态从容地回头看她:“王妃终于来了,此次您可想好了?”
“是。”
苏语凝毫不犹豫点头:“妾身绝不能回东莱,是以妾身愿意同您合作。”
“好。”云深起身,缓缓向她伸出了手,她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