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因为娶了石玘飞黄腾达,石琨也不会因为雅集夺魁的关子阳改变出生。
“呵呵,不过两个苦命人报团取暖罢了……”
这是大部分官吏和学子们心中的想法。
勾心斗角之事暂且不提,转眼到了大宴之上,美酒佳肴,觥筹交错,又是一派祥和融洽……
一众学子们不断地接受着百官们的敬酒与祝贺,除了关子阳和刘畅。
司马昱见状,一个眼神递给了正痴痴望着殿中水秀歌舞的谢安。
谢安一愣,摇了摇头,然后下巴冲着御座之上的小皇帝司马聃。
司马昱心领神会。
“安石的意思是让皇帝先开口,似乎颇为合适啊。”
于是他举起酒杯,以筷子连敲三下。
丞相有话要说,众人见状,顿时大殿之上就安静了下来。
“启禀太后,今日钟山雅集,我大晋又是一批能人武将诞生,即将报效朝廷与陛下的恩德,臣以为,陛下应该对雅集的前三甲有所封赏才是。”
“嗯,不错,自该如此。”褚太后说道。
然后她看向小皇帝司马聃说道:“陛下,按例,三年一次的定品大会是帮我大晋选拔人才,定品的学子有了品位,便可以做官,而前三甲都是当日就封官的,以展现陛下的恩德。”
小皇帝司马聃不过不是九岁,早就习惯了听从母后的吩咐,稚嫩的声音回道:“儿臣不知道怎么封官,母后做主便是。”
其实朝中大事都是褚太后在定夺,他出言询问司马聃,不过是礼节而已。
于是褚太后道:“今年的三甲有六人,比往年多,这倒是难住了本宫,丞相,侍中有何提议啊?”
侍中庾希当先说道:“启奏太后,按例,定品学子应该以品位降两品封官,请吏部尚书查明空缺再封不迟。”
丞相忙出列道:“启奏太后,臣以为今北伐在即,朝廷正是用兵之时,三甲学子在钟山雅集中都有不俗的表现,不若委以重任,入军中锻炼。”
褚太后点点头:“嗯,丞相说得有理,不过今日有大名士安石公在,哀家想听听小舅舅的意见。”
褚蒜子的母亲谢真石是谢安的堂姐,谢安只比褚太后大四岁,所以褚太后称呼谢安小舅舅。
谢安道:“臣本布衣,不敢妄议朝政,但作为此次钟山雅集的中正,臣以为今年的学子都是文物双全,可堪大用之材。”
褚太后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