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是完成不了的,可是现在,任是再乐观的他,也会抑制不住的想,要怎么办,大诚哥怎么办,至龙哥怎么办,big棒怎么办,还有,我要怎么办?
李胜腻想起白天去看望大诚的时候,那双干涸的眼睛,不仅没了泪,也没了希望。又想到权至龙那扇紧闭的门,外面的人进不去,里面的人不出来。
一切就像是个死结。
他上网去看那些留言,有人笑,有人骂,有人纯属看热闹,却没有一个人告诉他们,要怎么办。
人都是有趋向性的,对于美好的,百般夸赞,对于丑恶的,万般诋毁。
没错,是诋毁,穿着高尚的皮囊去发表一些没有亲眼见过的事情的意见,说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却可能戳中别人心窝子的话。
李胜腻躺在床上,心烦,没由来的,甚至觉得灿烂的阳光该死的讨厌。
叮咚,门铃响了,李胜腻懒得动,可是门外的人却格外执着。
揉了揉头发,李胜腻开门。
“咦,你在啊,这么久没人开门,我差点就要走了呢!果然坚持就是胜腻啊,哈哈。”
女孩儿巧笑嫣然,又看着他“你不会不让我进你家门吧!拜托,没看到我提着东西呢么,重死了!”
李胜腻身让她进来,“你怎么来了,最近不是挺忙么?”
“我又不是机器,总要有休息时间的啊!”
李胜腻觉得有个人说话总比自己胡思乱想强,再那么想下去,抑郁了也说不准,于是看着她变戏法一样的从提来的大口袋里面拿东西。
“这个是我前两天去济州岛宣传的时候主办方送的小礼物,挺好看吧!”
大大的海螺,螺纹优美,李胜腻接了过来,凑在耳边,想听一听是不是真的会有海的声音。
“我刚拿到的时候也想你这样听来着。”
李胜腻看她“那你听到什么了?”
“我听到了风声。”
“那你都听到什么‘风声’了?”
白浅浅笑,知道此风声非彼风声,“我听说,某人遇到麻烦了,知道这些很抱歉不能帮你,所以只能来看看你。”
李胜腻笑着摆摆手“没事,挺好的,总比躲我躲得远远地那些人强。”
白浅浅看着他,笑笑的样子。
“你笑什么呢?”
白浅浅又开始翻她的‘百宝箱’,李胜腻也好奇,聚精会神的看。然后无语了……
“给我这个做什么,我又不是女人!天天照照照的,有什么可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