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之间权衡了一下,还是决定不打扰江盼和朋友的聚会,麻烦解决了就回家睡觉比较好,“回去吧,找人在酒吧里盯着,有什么情况给我说。”
司机兼一些奇怪身份的年轻人应了一声,一边开车一边打电话。姜呈朋友多,三六九道都有,别说酒吧,随便哪个地方绕上一辆绕都能拉上关系,更别说姜氏的身份在这里,大家都愿意卖他个面子。
“那你们好好玩儿,别回家太晚,到家说一声。”他飞快的在手机上打下这么一句发送出去,只是让他比较纠结的是,马甲抱得越久,就越难脱,现在颇有点儿骑虎难下的感觉。
姜呈这边儿发生的事情江盼不清楚,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身边莫名其妙搭讪的人就少了些,那些意味深长的打量目光也消失不见,江盼甚至不用总盯着两人的杯子了。
那个不过少了很多不等于完全没有,眼看着快到十二点,杨芮又跑到舞池里大跳特跳,江盼喝了口杯子里所剩无几的酒,正在犹豫要不要再来一口直接喝完走人的时候,听到身边传来一句:“姑娘,一个人?”
声音不大不小,却在嘈杂的酒吧里刚好能让她听到。
江盼回头,光怪陆离的灯光下,站在他身边那人穿着一件白衬衣,左边胸口口袋的位置还骚包的印了几支雏菊的图案,那人身量挺高,端着酒杯歪头看她。
“有朋友。”江盼模棱两可的说,冲着舞池的方向扬了扬下巴,别人也看不出来她指的谁,反正所示方向呜呜泱泱一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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