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江盼眼前有短暂的黑矇,她把头抵在不知道谁的座位外面,半跪了下去,这样似乎能让她觉得轻松一点。
“你怎么了,女孩儿?”
当一句英语的询问轻轻的钻入她的耳朵时,江盼甚至以为自己跪在地毯上昏迷过去了。
“我不是很舒服,可以帮我……”江盼哆哆嗦嗦的回答,话还没有说完,对方已经小心翼翼的弯腰抓住她的胳膊绕在自己脖子上,将她慢慢的架了起来。
“你想去哪儿,座位还是卫生间?”那人问。
江盼眼前有些模糊,“座位。”她说,感觉自己浑身都在发抖。
那人应该比她高很多,扶着她的时候努力的弯着腰。江盼的座位并不难找,几乎两步就到了,他把她轻轻的放回座位上,调整了一个比较舒服的位置,然后叫了空乘。
灯光下,江盼的脸色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她抱着被子蜷缩在座位上,头晕恶心,却吐不出来。
很快空乘就赶到了,她简单询问了一下江盼的情况,端了杯温糖水和晕车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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