疆场这么多年,也不是吃素的。
最后顾长策迎面跟他对上,虽一剑将他斩杀马下。
但自己也受了不少伤。
最后一场战争持续了整整三个时辰。
当战争结束的时候,他玄色铁甲下的衣衫已经完全被血浸透。
重剑插入地缝,才堪堪支撑住摇摇欲坠的身躯。
是夜,大漠之中,黄沙漫天。
主帅营帐。
柳鹤与方给他换了药。
血算是被止住了。
男人线条紧实的身躯之上被缠了一层平整的纱布。
趁柳鹤与在一旁洗手的时间,他靠在榻边的柱子上闭目养神。
玄色衣衫略显凌乱的堆叠在线条流畅的腰腹线条出处。
他唇色苍白干裂。
但即便是在这时候,还又先闲心来跟柳鹤与打两句。
他微微抬眸,似笑非笑地看向他问:“子规,你方才给我上的止血药可有祛疤的功效?”
他:“....我夫人胆子,可看不得这些东西。”
闻言,柳鹤与动作微顿,有些无奈的瞥他一眼:“我给你留条命在就不错了。”
顾长策弯唇笑了笑:“放心,我命大的很,定不会砸你的招牌。”
话到这里,柳鹤与便顺着他的话问道:“对了,嫂夫人的记忆现今恢复的如何了?”
按理用了他那安神香片,再加上被顾长策整日里娇养着,应当早恢复了才对啊。
这话落下,顾长策沉默了一瞬。
语调淡淡的解释:“前几日舟车劳顿,没顾得给她用安神香片,是以尚未完全恢复。”
柳鹤与听罢,点了点头。
营帐之中静默片刻,柳鹤与正想收拾好东西离开。
便听到顾长策给忽然道:“......子规,待这次回去后,我想将真相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