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意是想劝她想开点。
可没想到沈醉欢听了她这话,表情恍惚了片刻,忽然便眼前一亮。
她口中喃喃的念叨着:“.....对,你得对,日子总得过下去的。”
“......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她忽而抬起那双颜色浅淡的眼睛。
紧紧盯住面前的女孩。
素白的皓腕微扬,握住了她的手掌。
沈醉欢语气坚定地:“意安,我要和离!”
......相互折磨这么多年,他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就算顾长策不喜欢她又怎么样,难道她的人生中就只有一个男人了吗。
这样想着,她心里骤然一松。
就好像覆在她眼前,困扰了她许久的阴云忽然消失不见了一样。
话音落下,林意安手指都颤了一下。
她不可置信的抬眼看向她,微微睁大了一双杏眼,讪讪解释:“.....我倒也不是这个意思....”
可沈醉欢现今哪里还能听下去她的话。
她当即便坐在书桌前挥写了一封和离书来。
林意安见此,生怕这祸水引到自己身上。
连忙的找理由告辞,打道回府了。
可不等这和离书交出去。
倒先等来了顾长策被皇帝派去代郡平复边境之乱的消息。
和离这事不是一时半会能成的。
她到底是怕他在战场上分心,于是这和离书只是先暂时的藏在了她书桌的屉盒里。
没有拿出来。
又思及待顾长策这次回来之后,两人可能就要毫无关系了。
她难得心安理得的去空山寺为他求了一块玄凛大师开了光的玉佩。
又每天悄悄的拿着自己的刻刀在上面一一划刻下满篇经文。
最后交给珍宝的唐掌柜,希望他能做成了一个适合佩戴在人身上的银玉扣。
唐掌柜认得顾长策,自然也认得她,听了她的吩咐。
忙不迭点头应是,他:“定会让夫人满意。”
闻言,沈醉欢又嘱咐了些想要的细节。
临末了,她心里暗暗盘算了下日子,寻思着顾长策最迟六月中旬也能回来了。
于是她便对唐掌柜:“我六月二十一日亲自来取,麻烦掌柜的了。”
唐掌柜连忙摆手,:“夫人客气了。”。
做完这些事情之后,沈醉欢走出珍宝的大门,只觉得心境豁然开朗。
那天晚上用晚膳的时候甚至将一整碗粥都喝完了,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