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脑海中一个谜团接着一个谜团。
但偏偏又记不起来,一旦强行回忆,便觉头疼欲裂。
她神思微凝,心想着,也罢。
记不起来便也不强求了,反正总有想起来的一天。
这般想着,她身子又往内侧滚了滚,给旁边的男人预留出一片空地。
顾长策上榻躺了上去,隔着薄薄的寝衣甚至可以清楚的感受到沈醉欢方才睡过的地方留下的不太明显的温热。
...这是他和沈醉欢第三次同床共枕。
他轻轻转过头去,看向旁边女人在想事情中略有些苦恼的脸蛋儿。
平直的嘴角处抿开一抹微不可察的笑意。
他放在身侧的那条手臂悄悄的向她那边靠近了些,但在即将要触碰到的地方又及时停住。
顾长策轻声问她:“你白日里睡了这么久,晚上还能睡得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