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家俊一拍桌子:“你一个傻子,少给我放狗臭屁。”
周龙一指苏蝶:“蝶也是学医的,要不你让她给你把个脉?”
钱家俊顿时心虚,不自觉将手一缩。
他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
这几年玩女人玩得太多,身体素质已然大不如从前,总是几分钟就完事。
要是被苏蝶知道,结婚的事就别想了,还有伤男人尊严。
钱开山对儿子的生活作风,也是心知肚明。
他不满地看向苏振林道:“不是让他别话吗?”
苏振林火冒三丈,再度警告周龙:“你给我埋头吃饭,不许再冒杂音。”
周龙翻着白眼,不搭理他。
手中的筷子,又向盘里的红烧肉夹去。
苏振林讨好般地问钱开山:“钱老板,既然今天高兴,咱们点瓶酒喝两杯,这顿饭算我请。”
钱开山也想快速转移话题,掩盖儿子肾亏的事,便点头同意:“行,咱们俩都快打亲家了,今天来个一醉方休。”
苏振林便招呼服务员,让他来瓶五粮液。
毕竟是自掏腰包,喝茅台实在有点舍不得。
酒上来以后,苏振林先给钱家父子各自满上一杯。
正要给自己倒的时候,周龙将杯子往桌上一放:“村长,给我也来一杯,有好酒你不能光自己喝呀!”
苏振林气得七窍生烟,这傻子真是一点不拿自己当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