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个大字,虽然很多人不识字,不知道什么意思,但是见如此气派,便也知道非同凡响,那心里的担心也就更甚。
“楚姑娘!”突地,有个魁梧汉子从人群里走出来,向着楚一清抱抱拳,“俺是方老二,前年跟俺堂哥来找过你的,你还记得不?”
正说着,一个长相精明的汉子也钻了出来,朝着楚一清抱抱拳,脸上堆满了笑。
楚一清打量了他们一眼,隐隐的觉着有些印象,可是却想不起来,就听见在身后的赵小麦突地叫道:“方老二,不是去年上咱们家打仗的那个?说是咱家给他们村治死小麦的!”
方老二赶紧点头道:“是,是,赵员外还记得咱们哥几个呢?”
赵小麦这一吆喝,楚一清也就想了起来,打量了方家两兄弟一眼,也就问道:“有事吗?”
“是这样,楚姑娘,听说你扩大了学堂,俺爹,就是四方村的村长,让俺来打听打听,收外村的娃子不,如果收,这束金怎么算?”方老二笑嘻嘻的问道。
方老二这一问,大家伙儿也就伸长了耳朵,毕竟这束金才是关系自家的,有的家里有七八个孩子,如果真的贵了,那当真是上不起了!
楚一清见大家都关心这件事情,也就回眸对村长笑道:“村长叔,你来说说吧!”
楚一清这一句话,大家齐刷刷的将目光转向了富贵。富贵一下子就精神起来,轻轻的咳了两声,上前,环顾了一周,四周立即就鸦雀无声了。
“乡亲们,是这样,这尚文院是楚姑娘一个人出资办学,不过咱们十里八村的乡亲也是出了力的,楚姑娘心善,办这学堂可不是为了赚钱,而是为了咱们的子孙后代!这学堂临开学之前,楚姑娘就与我商量了,因为学堂占着上家村的地,所以但凡有上家村户籍的娃们,在这儿上学只交一半的束金,外村的娃们,交纳全部的束金,还是原先的那个价儿,一年一两银子,如果需要住宿,住是免费的,吃的方面,可以从自家里带米粮,学堂里会有专门的人烧菜,想要吃菜的,就买点,也不贵,都是楚姑娘的菜地里供应的,保证新鲜,价格么,也就一文两文的,够伙计的工钱也就是了!”
大家听富贵这般一说,一颗心也就全都放下了,又开始羡慕起上家村的娃们,不但隔着学堂近,而且束金还减半,这样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