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但是还是点点头道:“单二哥说的对,姑娘对咱们不薄,姑娘这回是遇上麻烦了,咱们不能跟那些人似的没心没肺,能帮就得帮!”
袁木头也跟着点头。
单二又望向云先生:“云先生,这里面你最有学问,但是我也知道你是个读书人,不喜管闲事,你若是不愿意管,你就离开也行!我们不强迫你!”
云先生抬起那有些白皙的过分的脸摇摇头:“上次我娘病了,是楚姑娘让人给找的大夫,楚姑娘对我有大恩,我哪里能说走就走,只是这件事情关键是潘玉郎那舅老爷的身份上,当时楚姑娘将他赶出去,那也是看老夫人的面子没有追究,本想着教训一下也就得了,谁知道潘玉郎得寸进尺。楚姑娘在都城,这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我瞧着,咱们应该去楚寒找找老夫人,不管怎么说,这潘玉郎也是老夫人的亲戚,楚姑娘回来了,就算知道潘玉郎这般,教训狠了无法跟老夫人交待,如果不狠狠教训,总不能让这潘玉郎老是生事端!”
云夫子这一分析,在场的人都觉着有道理,那郭槐立即就说道:“这样,俺回去趟,将老夫人请来,说实话,这鲁城这么大的产业,没有人撑腰还当真要被潘玉郎霸占了呢!”
几个人都赞成,于是郭槐当天就赶紧上路,单二则带着袁长发他们住在宅院里,又知会了华嫂她们,府里的下人也就联合了起来。
潘玉郎带着一家人住进了楚府,这次可是丝毫没有留余地,那后院的跨院自然是不去了,径直要住进前院主房,华嫂他们硬是拦着,这才不住了,住了最好的厢房。
“华嫂,我饿了,去炖盅燕窝来,记得,要上好的血燕,知道吗?”潘玉郎躺在那太师椅上,舒服的眯着眼睛,颐指气使的吩咐道。
华嫂皱皱眉,径直带着单秦氏她们去了后院,后院还晾着柿饼呢,因为柿子没人要了,铃铛娘只得按照楚一清的来信,将柿子晒成柿饼,总不能瞎了这些东西。
潘玉郎等了半日,不见华嫂将燕窝端上来,一听说人都在后院晒柿饼,立即气不打一处来,可是他刚进府,也不想弄的鸡犬不宁,再加上华嫂与护院都是这府里以前的人,他也没有权利发卖,就想着给各人点好处,拉拢拉拢。
鲁城被闹得鸡犬不宁,这上家村也不平静,自从皇甫老太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