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我们回不来,自然不能给铃铛爹上香烧纸,今天这不回来了么,补上!”
村长皱皱眉,指着铁头骂道:“你别在这儿鬼侃,自从你回来,霸占了石头家的房子不说,还将给石头家帮忙的乡亲赶走,不就是看着如今莲藕种出来了,瞧着值钱,想要霸占?我是这一村之长,我可告诉你,你当年非要出去打工,早已经将地卖给了石头,如今那二亩地,是石头的,石头死了,那就是铃铛跟铃铛娘的,你不要想着霸占!这几个月,你回来,到处在村里说铃铛不是石头的娃,不就是想要那二亩地?如今铃铛跟铃铛娘回来了,你赶紧从那两间屋里搬出去,将地还给人家,不然的话,咱们村里的人都不饶你!”
铁头还没有说话,铁头媳妇穿着一身鲜红的旧缎子袄从院子里出来,径直朝着村长骂道:“我说村长,这是家务事,清官难断,更何况你还不算是官,只不过是个小小的村长,如今硬出什么头?铃铛不是石头的,这村里的几个人知情人都知道,如今石头死了,铁头是石头唯一的兄弟,这家产自然是铁头的!”
几个以前与石头家关系都不错的,全都气的不行,正待上前理论,铃铛娘赶紧拦住大家陪着笑脸道:“大家别生气,说句得瑟的话,如今我和铃铛跟着楚小姐,不愁吃不愁穿,还在乎那两亩地跟这两间破房子么,我就想着,只要以后我跟铃铛回来上坟,铁头别拦着我们就成了!”
铃铛娘轻飘飘的几句话,将铁头媳妇气的浑身哆嗦,她跟铁头处心积虑这么久,为的就是这二亩地跟这两间屋,想不到人家根本就不稀罕!
村长一听,顿时瞪大了眼睛,这在以前,铃铛娘可是出名的刁钻、好算计,没有法子,这鲁城乡下女人都这般,鲁城的乡下女人打起架坐起生意来,都比男人强,一向有着三个鲁城佬不如一个鲁城嫂的说法,还记得以前,隔壁小红家的狗咬死了铃铛家的鸡,铃铛娘竟然在人家门前骂了三天三夜,可是骂归骂,这事情过去了,照旧还是做邻居,遇到天大的事情还是会伸把手,如今铃铛娘上下两个嘴唇一碰,竟然就不要这地跟房子了,这……
“铃铛娘,你可知那地现在值多少钱?”村长低声在铃铛娘的耳边说道,“年前收了一茬莲藕,虽然要分给楚姑娘一半,可是这两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