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锏,就是那个地底女人,但因为还拿不准意意斯到底是怎么想的,一直没有更进一步的行动,只让朵儿一定要绝对的保密,不能让别人知道,如今对意意斯哪怕一点点的了解,就是它们最大的情报优势!
“乌怒人说的?”意意斯推开了老司翰带来的一名想要扶起它的美丽侍女,惊疑不定道:“难道尊上已经与乌怒人谈完了?司翰大人——”
老司翰膝盖顿时软了一下,急忙道:“大人,叫我司翰就行,怎么敢让大人这样称呼。”
意意斯却没有管它,继续道:“司翰大人,我让您帮忙打听的那个地方有动静没有?我们带回来的那个棺椁,运送出去了吗?”
老司翰可不是第三贵族先生那样只知道巴结,却不知道干事的笨蛋,想要得到重视,它以为巴结是必须的,但更要做好事情,意意斯最关心的事情,就是它现在最重视的事情。
冒着被乌怒人抓走送入试验场的巨大风险,它派出了自己所有的人马,这时候便是邀功的时候了,马上道:“大人放心,我们的人一直在盯着,那棺椁似乎都没有运出来,可能还在那里。”
“还在那儿?”意意斯心中顿时咯噔一下,有点摸不着头脑了。
如果尊上与乌怒人谈判失败,它绝不可能还活着,就是活着,也不会成为什么外交官,但谈判成功了,为什么乌怒人没有归还尊上的本体呢?
“是,大人。”老司翰察言观色,猜测自己会错意了,感情意意斯是希望那棺椁不再那里啊,于是挥了挥手,让那位心有不甘的美丽侍女退到门外,小声道:“大人不要着急,我已经加派了人手,时刻都盯着那边的动静,一有消息就立即向您回报。”
意意斯一时想不出原因,也只能先这样了,他还记的楚云升交待过它,让它不再试图接近棺椁,便转而道:“陈参谋那边情况怎么样?”
尊上的本体救不了,起码还有陈参谋或许能救出来吧。
老司翰道:“大人放心,等大人上任履职,想要救出陈参谋,应该不是太难的事情,对了,乌怒的机器还留下过一段话,让您醒了之后,立即去什么安全部,有个乌怒人要见你,那个自行梭机就在外面一直停着。”
意意斯脑袋还有些昏沉,面对醒后突如其来的变化还没有理顺清楚,但乌怒人要再见它,它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