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军医,而阮晓红则位高权重,可人家一点也不畏惧,不同国家不同阵营,再位高权重能拿他怎样?
如果现在换个人来,比如鲍尔参赞,那结果自然肯定完全不同,别看他在胡尔王子面前只能用狗腿子来形容其形象,在楚云升面前腿肚子都要打颤,可要在一个小小的军医面前,拥有北征军中最大军政授权的他,可是完全能掌握这些人的生存大权,说是他们命运的掌控者也不为过。
这批美方官员中的其他人不是阮晓红熟悉的那些政客,没什么特别的关系,但和鲍尔却有几次会晤与宴会的“友谊”,搞不定那名军医,她在打听到鲍尔的消息后,便准备再走权力的上层路线。
但她这时候还不知道此刻的鲍尔参赞完全没有八面玲珑的外交心情,除了满脑袋的惊叹喊、问号以及各种乱码,也只有忐忑的不安。
焦急地等待在巨大洞穴口的外围警戒线边缘,阮晓红一遍遍地来回急躁地走着,每过去一分钟,那名军医手里私留的特效药就可能被别人搞走,而鲍尔参赞却迟迟没有消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上来。
为了女儿,她甚至不惜冒着上面对她有负面评价的风险,私自让林双宜私下给鲍尔带话,希望能尽快搞定那名军医。
但她依然没想到,林双宜同志早把这件事忘得一干二净,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谁还顾得上一个整天封闭企图自杀的小女孩?要死死一边去,哪怕再有背景也顾不得了,必须把这个消息尽快传回去才是天大的事情,他能升到今天的位置,可不是靠着阮晓红背后一系势力出力的结果,自有他要全心效力的他自己的大老板。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终于洞穴下面传来动静,阮晓红按捺不住地冲过警戒线一路小跑过去,以她的身份倒是没人阻拦。
她不一定需要鲍尔亲自回来,只要鲍尔派个人来传个话就行。
现在还没到预先计划中下洞探境人员返回的时间,这时候回来的,十有八九应该就是鲍尔派回来的人了!
焦急的阮晓红还是有一丝喜悦的,起码鲍尔能给她这个面子,以后在其他方面的谈判上她也会适当地给鲍尔一点回报与让步,让鲍尔获得政绩,这是规矩,历来都是。
她的喜悦在看清楚出现在洞口的两个人面孔后便变得更加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