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的,除非根本不是鸡蛋,要说骨头我还真挑着了,”他又翻出一份材料,“六十亿投资规划因没通过环境测评被否决后仅仅半个月,勋城誉荣环境检测公司收到一笔金额为360万的评审费,委托方是湎泷港开发建设有限公司,项目是什么呢?湎口港北端一处污水处理工程,总标为1050万!同志们,港建公司屠川发总经理值得表扬啊,总标的1050万就舍得掏360万做环境评审,真是砸锅卖铁、赔本亏钱也要把环保工作放在首位!太难得了,他就是周沐同志觉得不可能存在的鸡蛋里的骨头!因此,我决定提名屠川发为今年湎泷环保先进工作者!”
饶是身经百战,屠郑雄也惊心于白钰强大的数据检索能力和关联水平,搞不清楚这家伙开一次常委会事先准备多少黑料,只尴尬地笑不敢多说。
周沐却听得不乐意,呛声道:“白钰同志说话不要阴阳怪气,港建公司是企业跟管委会不是一码事儿,人家就算1050万都交评审费也与你无关!”
面对她一再挑衅白钰也恼了,沉声道:“企业就能胡作非为违规操作?周沐同志若想刨根究底可以让市审计局查查那个所谓污水处理工程,造价多少、预算多少、决算多少!宛东企业都这样蛮干吗?”
周沐一拍桌子怒道:“我在宛东的工作不要你管!你把湎泷管好再说!”
“轻点,周沐同志,”白钰道,“这是张新桌子,以前的被我不小心拍坏了……会议记录里不知有没有交代,回头请文波同志讲一讲全过程。”
“怎么,白钰同志向我炫耀武力,展示力气大?”
周沐两眼喷火盯着对方,汪新奎等人暗想糟了,每次常委会白钰与屠郑雄针锋相对已经够头疼,现在又多了个不嫌事大主动挑起战争的,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白钰道:“常委会不是角斗场,而是讲道理的地方,但道理要好好讲,不比哪个嗓门高,也不要动不动拍桌子。”
“咦,你不是也拍了么,还把桌子拍坏了!”周沐立即抓住语病诘道。
“因此我赔了钱,自作自受,幸好郑雄同志友情赞助出了一半,”白钰道,“为杜绝常委会拍桌子现象,我提议建立惩罚机制,今后拍一次桌子罚款500元,对拍1000,桌子拍坏了必须购买价格更高的。”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