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临的窘境,并指出其在未来南海冲突中的军事价值。
“很糟糕的情况,”白翎直言不讳道,“最近那边发生了很多事,文化、体制以及心理等方面的割裂已呈公开化趋势,动辄上万、几十万规模的大游行,集会、示威等等更是常年不断。最新指示我不太清楚,出海前接到的命令是不准参与,静观事态发展。”
方晟皱眉道:“这就是五十年期限内不打算全面行使主权的意思了?”
“很多事情由于平台、角度的视野问题,会得出大相径庭的结论,这个问题要相信最高层的智慧,”白翎道,“香港那帮目光短浅、鼠目寸光的渣渣能看多远,最高层能看多远?”
芮芸道:“白局觉得正式程序走不通?”
白翎诡谲一笑:“不,程序还得走,但不是走战略安全局的程序,也不是外事委的程序,而是……”
短暂沉默,方晟和芮芸同时道:“军方?!”
“深水港本来就为停泊军舰服务,关键时刻军方怎么能不出头?”
“但是……”方晟长长沉吟,“从哪个角度呢?”
这样问,其实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只是当着芮芸的面不便直接说而已。
白翎笑了笑,压低声音报了个电话号码,连说两遍让芮芸记下后肃言道:
“不管接电话的是谁,你只管如实反映情况,讲清楚深水港面临的困境,之后就听通知了。”
说到这个程度聪慧如芮芸大抵有数,略加思忖问:“什么时候打比较好?”
“随时,比如说现在。”
“好!”
芮芸拿着手机匆匆出了餐厅。
看着她的背影,白翎轻轻叹道:“好个利落明快的女子,早几年你该把她也收了的。”
方晟正在吃牛排,听了顿时噎住,赶紧喝了口水,警觉地一瞥远处谈笑风生的卢画家等人,怒道:“你把我当作楚留香处处留香?人家有老公,又是尧尧的舍友,我岂是那种低级趣味的人?!”
“楚留香?我看你叫方留种,瞧这餐厅就有你好几个孩子,还有爱妮娅的女儿在国外!”白翎毫不留情揭露道,“象芮芸这样忠心耿耿又任劳任怨的手下,拿下没问题,问题在于你担心落得‘通吃全宿舍’的恶名,对不对?”
“如果你把蔡幸幸也计算在内,未免太瞧不起我了!”
“那个女人啊,”白翎双手托腮盯着蔡幸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