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苦涩的胜利啊,”方晟道,“一场典型的中国式官场内耗,明明能胜任的工作团队,因为人为因素被拆散,再强行安排些外行,要是我怕得罪人,或者不施展些计谋,改制工作必然受到影响,到时领导却不必承担责任。”
“可是官大一级压死人,要是吴箕他们咬紧牙关撑下来,你也没奈何。”
“未必,我还有后续招数没使出来呢。”
于此同事,丁书记和牛镇长坐在办公室种,一脸的憋愤。
这姓方的小子竟然用这招,但也怪自己的人没本事,要是撑下去了,就不信方晟还能把白的说成黑的。
丁书记叹口气,刚走,牛镇长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他走过去,拿起电话的瞬间,脸色就是一变,随即一层白毛汗就流了下来。
电话那里的人不知说了什么,牛镇长连连点头,即便知道电话那头的人看不到,却依旧谄媚的频频点头。
直到挂了电话后,牛镇长一改之前的神色,无比喜悦的翻找着抽屉里的资料,嘴里哼着小曲,心中暗道“方晟啊方晟,你就是孙猴子,也照样有人能给你压在五指山下,这下我看你还怎么跟我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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