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书记低声吩咐朱正阳把昨天党委扩大会的会议记录送到办公室,然后当面撕下来烧掉。
中午方晟没在食堂吃饭,和朱正阳跑到小镇郊区的一个农家乐庆贺。朱正阳举着啤酒瓶说:
“还是那句老话,‘苟富贵,勿相忘’,以后还靠兄弟提携!”
朱正阳说的是真心话。
虽然听到任免决定刹那泛起一丝嫉妒——
但他很快调整好心态,决心紧紧跟着方晟。
在县一级官员体系里,如果一切顺利的话,七年才能达到副科级,这只是理论时间,中间不能出半点差错,否则有可能卡在其中任何一个环节,也许直到退休都无法前进半步。
而方晟只用了一年七个月的时间。
方晟正色地说:“不,相互提携,官场上从来没有人靠单打独斗走到最后。”
“深有同感,”朱正阳重重点了点头,“对了,上午我刚刚通过人事局的线人查到一件事,与你有关。”
“什么?”
“知道牛镇长为什么帮黄有国对付你?因为公务员考试,你上了,他外甥没了。你说这个仇结得深不深?”
方晟倒吸一口凉气:“想不到他才是我最大的对手。”
“必须好好提防,姓牛的比黄阴险多了,县里也有靠山,平时能不惹尽量躲远点,最好别撕破脸。”
两瓶酒下肚,方晟突然接到赵尧尧的电话。
“恭喜。”她只说了两个字。
方晟很惊讶:“你怎么知道的?”
赵尧尧轻笑:“宣传部准备写关于你的材料,领导让我负责。”
“不行不行,我根本没有实实在在的成绩,不能宣传!”
她语气中竟然有几分俏皮:“你拒绝我采访?”
“怎么会?”说到这里方晟不知出于什么心理,突然试探了一句,“我这会儿回县城,晚上一起吃饭?”
“好,”她说完就挂断了。
她总是这样,决定的事不容反对。
赵尧尧定的地点在望海小区东侧巷子里,餐厅没有灯,桌上燃着蜡烛,赵尧尧双手托腮,呆呆望着烛光出神。
她说,“这家茶楼的龙井茶不错。”
方晟问:“你吃什么?”
她摇摇头,语气中有几分无奈:“我晚上不吃东西,保持体形是很辛苦的……要不我陪你吃一点吧。”
这一刻她才象有真情实感、可爱而稚嫩的邻家女孩。
吃饭的时候,她问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