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唐赶紧爬起来。
叶流西把两人的洗漱用具都扔在盆里,一手端了盆,一手牵着肥唐往外走,刚出门口,就看到越野车的后车厢门大开,昌东坐在车沿上,正低头看昨天的那张牛皮地图,车里……
是空的。
叶流西愣了一下:“那个人呢?”
昌东示意对面的空房:“请医生帮他接过骨,扔进去锁起来了。”
“为什么给他接骨?”
昌东指了指自己胳膊处:“断的地方肿得像个盆,看不下去。”
叶流西恨恨:“那还不是活该?柳儿呢?”
“刚去看过了,还没醒。”
叶流西心里一沉。
她记得昌东昨天说过,丁柳这种情况,要么很快醒,要么……睡无穷久。
她冷笑:“骨头接上了也行,反正我能再给他拗断了。”
说完了,拖着肥唐就走。
昌东目送她到压水井边,这井不需要引水,压杆狠压几下就行,出来的水头清冽——真好,有水就有人,罗布泊之所以是无人区,就是因为大湖干涸。
过了会,叶流西又牵着肥唐回来,脸上湿漉漉的,昌东说:“别进屋了,有话说。”
他边说边让出一块地方,叶流西坐过去,指示肥唐蹲墙角:“你,坐那去,晒晒太阳,对你眼睛好。”
晒晒太阳,就跟多喝热水一样,安抚病人的标配用语,起不了什么用,也出不了什么错。
肥唐老老实实坐过去,并不知道身边还有另一个晒太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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