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何茗潇的身影,一边系安全带,一边好奇地问道:“潇潇呢?”
盛序禹表情古怪地看了他一眼,随即泄气地发动车子驶离学校,好半晌才缓缓地道:“我姐来接他回去了,潇潇已经一个星期没回家了,你……你不想单独和我一起吃饭吗?”
最终,盛序禹还是没忍住问出了口,他和薛寻之间总是夹着一个小孩子,不是薛祁阳就是何茗潇,仔细回想起来,他和薛寻单独相处的机会微乎其微,总不能以后谈恋爱了,还要拉上两只大灯泡吧?
薛寻微微一愣,语气温和地道:“怎么会?潇潇平时很喜欢粘着我们,他突然不在,我有点好奇罢了,其实我一直很想问,潇潇他为什么那么不喜欢回家?是不是很介意家里多了个小弟弟?”
盛序禹眼角瞥见薛寻眼中的担忧,下意识地腾出一只手握住薛寻的手,原本想安慰薛寻,但当握住那只手时,仿佛一股电流涌遍全身,直达内心深处,让他再也舍不得松开。
薛寻的皮肤很好,白皙光滑,一双手更像是艺术家的手,十指纤长,他清楚地记得,当这双手在黑白相间的钢琴上弹奏时,抑或拉着小提琴时,那是一幅十分唯美的画面,仿佛天生为演奏而生。
“薛寻,以后没有潇潇和阳阳,就我们两人,好好地认真地相处,可以吗?”
薛寻明显地感受到握着他的手猛然收紧,那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手,却微微颤抖着,彰显着手的主人此时紧张的心情,不禁轻轻一笑,没有挣脱盛序禹的紧握,坚定而轻柔地应了一声:“嗯!”
盛序禹嘴角的弧度不断扩大,紧握的力道逐渐放松,指腹轻轻摩挲着握在手中的手。
“潇潇从小就很懂事,他不回家只是因为习惯了住我这里,小孩子的心思很单纯,他喜欢多乐士,我姐怀孕到生下乐乐,没法全心全意照顾潇潇,潇潇其实没想那么多,但他知道不能给我姐添麻烦。”
薛寻点点头:“那就好,因为很多小孩子心思敏感,我遇到过这种情况,家里添了小弟弟小妹妹后,小孩子以为爸爸妈妈不疼爱他了,再加上这个时候家长确实会多花心思在小的那个上。”
“放心吧,潇潇不会,他很疼爱乐乐,每次带他出去逛街,他都会用自己的零花钱给乐乐买礼物,我亲口问过他,他说小弟弟就是用来疼爱的,他很喜欢乐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