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好乱说。”
谢宝道:“您家的好日子,我也不想说这些,只是情况有些严重,你们,好自为之吧。”
她也算是给过提醒了,至于王瑞会不会给对方说,对方又会不会信,就不在她的考虑范围内了。
她总不好上去跟个陌生人说,‘嘿,你要死了。’估计会被当成神经病吧。
敬酒以后,王瑞把谢宝带离了那桌。
因为和王晓月有过一面之缘,她见了谢宝,对王瑞说:“爸,这小姑娘你怎么以前给我介绍下,我看着可喜欢她。”
她独立在外多年,对一些富商娇滴滴的女儿还真是看不上眼,反倒是谢宝,年纪虽然小,但是态度不卑不亢的,既没有因为她的身份而特意接近她,也不会摆出一副气势凌人的冷冰冰模样。小姑娘长得也讨喜,笑呵呵的,看着就招人疼。
王瑞便对着女儿道:“这位小师傅是跟着大师的,你说话放客气点。”
人家这种有本事的高人,被人当成小孩肯定要不高兴的。
王晓月吃惊道:“号称‘国学大师’的孙先生?”说着还真对谢宝刮目相看了,本以为是玄门正宗家里的小姑娘,没想到这么小的年纪已经跟在那位身边了,那想必她跟她爸认识,就不是因为什么父辈的交情,而是因为她自己了。
谢宝也跟着谦虚道:“不敢不敢,只是因为两家有旧,所以大师才愿意让我在旁聆听教训。”
简单地聊过几句以后,王晓月跟着未婚夫继续去待客。
王瑞也把谢宝介绍给了他的一些商业伙伴。
那些富商听说她是孙书渺的徒弟,对她都还算是熟络,每个人都能寒暄上两句。
宴会是晚上开始的,吃过饭还有各种交际活动,要到十一二点才散宴。
谢宝现在走的是‘世外高人’路子,没必要陪到最后,八点多吃过饭,她就先回去了。
回去后,宋敬亭把她喊过去问情况。
谢宝从手包里拿了一堆今晚收到的名片。这些名片跟市面上随处可见的也不同,一看就知道高档很多。基本都是烫金字,质地像是□□那种硬塑料。
最后那些东西都被宋敬亭收了起来,又问了她一些情况,这才把她放了回去。
过了几天,谢宝也就把这件事抛到了脑后。
学校马上要考试了,也到了检验她这段时间所学的时候。
往日里不用功,她也不是很在意成绩。
现在认真学了,倒也上心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