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的不是很紧,可是自己的力气似乎不够大,她也不敢贸然地就开启“力大无穷”模式,只好任由他握着了。
似乎是发现了她的妥协一般,四爷的心情上升了几度。
马车里的平和,在外面的苏培盛和容和嬷嬷都感受到了,二人对视一眼,甚是欣慰。两位主子和好了就好啊。这些天,主子之间的别扭大家都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终于雨过天晴了啊!
福晋的伤心劲过了,那就好。
回府之后,四爷去了书房,李氏、年氏,还有其他几位侍妾格格之类的,齐聚福晋的主院,就想知道自家爷带着福晋去哪儿了。
乌喇那拉氏有些累了,懒得和这些女人周旋,使容和嬷嬷将她们打发了。她现在是真的不在乎这些女人了,管她们是不是会在四爷面前上眼药与否,都和自己无关。
自己在娘家说的那些话虽然有些夸大的成分,可很大程度了也代表了自己现在的心态。后院的女子,就是这般地可悲,没了儿子,只能依附与丈夫,或者心如死灰,吃斋念佛度过了。
她作为雍亲王府的女主人,想要吃斋念佛,显然是不可能的,不过对于争宠之类的,她不大在乎了,四爷想要宠着年氏就宠着吧。年氏有些小清高的性子,正好省了后院的冲突了。
至于李氏,自己是晓得她的结局的,只要她不作死地来自己头上撒野,就随她去吧。
打定了主意之后,她这才使人将满头珠翠给卸了,躺在床上,补眠去了。大清这变态的规矩啊!还有自己作死地生物钟,真是够让人头疼的了。
四爷在书房,喝完了容和嬷嬷打着自家主子名头送来的醒酒汤,心情不错。喝酒了,估计今天也做不了什么了,算了,还是去福晋哪儿,去瞧瞧她在做什么吧。
所以,一时兴起地四爷看到的就是自家福晋玉、体、横、陈的样子,黑着脸将伺候的奴才打发了之后,他自己这是第一次,大白天地,衣衫不整,躺在她的身边,一时之间,竟然有点岁月安好的味道在。
其实说是玉、体、横、陈也是他自己在夸大其词,就算乌喇那拉氏除了外面的大衣裳,可是这个中衣,还是穿的好好儿的。不过是胳膊露出了半截罢了。
而且最主要的就是乌喇那拉氏是睡姿十分地标准,两人大婚时一个十二,一个十三,还是小屁孩呢,能做什么?不过是裹着棉被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