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觉得有些难过。生离和死别一样残酷,他想起了他跟他爷爷道别的时候。梁佟低头看着自己的戒指:“其实他要是想留在中国,我可以帮他安排好一切后路。”“我觉得他应该已经跟人家好好道过别了。”邱梦长把熊夹在胳膊底下,一只手抓住了梁佟的手。梁佟转头看向他。邱梦长倾身靠过来,鼻尖抵着他的鼻尖:“人生的很多事情本来就是没有结果的。”“嗯,是。”邱梦长捧住梁佟的后脑勺,轻轻吻他:“你刚刚打桌球的时候,特别招人喜欢。”夜风徐徐,吹散了他们身上的酒味,邱梦长的吻一如既往的温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