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度过之后,对花房依赖性并不是很高,但是这并不妨碍她对花房舒适的满意度。
此时她正顶着花株,埋在七色土之中,全身的毛孔都打开了,空气顺着毛孔一直源源不断的注入进血液里。
泥土的气息,和内在流动的能量,都让她忍不住吐了一口浊气。
瑞霄的花房规模非常大,纯球形玻璃幕罩,做了磨砂处理,即能防止有人偷窥监视,又能过滤掉有害的光线,使得的配对后的女性,能够晒得更加健康。
正当她昏昏欲睡的时候,玻璃门突然打开了。
姚守不知道从哪里冲了出来,看见连溪只露出一个脑袋种在地里,一脸迷糊的样子,有些好笑:“舒服吗?下次我们再过来,今天估计要先走了。”
说着拿出小铲子,开始把连溪从地里挖出来。
连溪还没摸清楚状况:“你怎么过来了?发生了什么事?大河和严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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