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泡沫时期霓虹的银行员工,想要初步成为有权利,能赚钱的小领导,比如第三级别的系长,那至少要花费五百万日元。
想要掌控更多的权利,赚更多的钱,比如爬到第四级别的课长,那则需要两千万日元起步。
当然,这些钱并不一定都会用来行贿,更多地时候其实是用来交际应酬的花费。
想来,井川小春的丈夫应该花了不少钱。
否则绝对不可能被调入东京本部任职。
此时,井川小春的话还在继续。
“到后来,我的丈夫不满足于单纯的依靠工作赚钱,他开始利用职务之便,挪用银行的资金去炒股。
结果就是去年的股灾发生,他挪用的资金无法补回,事情暴露,他就被长期信用银行解雇并且控告了。”
羽生秀树一听这情况,不用猜都知道是加了高杠杆入场的,股灾发生的太突然,直接被强行平仓,甚至是爆仓了。
羽生秀树当即询问,“那你丈夫现在人呢?难道是他把你送到这里来的?”
他心想如果是这种情况的话,那他就算想要帮忙也不好下手,除非井川小春愿意和丈夫撕破脸。
但在霓虹,女人往往很难做到这一点。
别的不提,他助理办公室的负责人上村丽子,被丈夫打到流产住院,最后也只是起诉离婚。
并没能让前夫付出应有的代价。
在霓虹社会这样做的阻力,实在是太大了。
不但她身边的亲人会劝。
甚至连法庭都偏向男方。
谁想井川小春却摇了摇头,“我丈夫在被起诉后就失踪了,新年过后警事局才通知我,说是在横滨海湾发现了他的尸体。
根据警事局判断,他是跳海自尽的,被捞上来的时候已经分辨不出容貌了,是通过随身证件才得知身份的。”
羽生秀树问,“所以,你是被极道逼迫来这里工作的?”
井川小春表情柔弱的惨笑道,“他们没有逼迫我,只是给我了一个建议,是我自己同意的。
我丈夫不但欠他们的高利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