啡馆门口的铁栅栏上,双手插兜,看着马路对面一个法国老头遛一条短腿柯基。
“堂哥!过来合影!”
白时温转过头,走过去,站在白恩雅旁边。
白恩雅举起手机,把自己和白时温框进取景框里。
“笑一个。”
白时温没笑。
咔。
白恩雅看了一眼照片。
白时温的表情跟护照证件照差不多。
算了,能拍到就不错了。
她把这三组照片翻了一遍,忽然想到了什么。
抬起头,目光在崔真理和白时温之间转了一圈。
“堂哥,真理欧尼。”
两个人同时看向她。
“我帮你们拍一张吧?”
崔真理的目光从白恩雅脸上移开,往白时温那边飘了一眼。
很快的一眼。
白时温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没说好。
没说不好。
手还插在兜里。
崔真理看了他大概一秒。
然后就当他说“好”了。
她走过去,站到了白时温的右侧,偏了偏头,对着镜头比了一个剪刀手。
白时温站着没动。
白恩雅举着手机。
咔。
拍完了。
崔真理赶紧凑到白恩雅身边看照片。
照片里。
自己比着剪刀手,脸微微侧向镜头,笑得很甜。
白时温站在旁边。
双手插兜。
目视前方。
面无表情。
像一个被路人拉去合影的雕塑。
崔真理看着照片里白时温那副四平八稳的生人勿近感,嘴角往下撇了一点。
她转头看了白时温一眼。
又看了一眼照片。
又看了一眼白时温。
“恩雅。”
“嗯?”
“再拍一张,我眨眼了。”
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