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的名字。
这是所有打歌新人的规矩。
怕导播和摄像师认不出人,彩排时必须像个贴着标签的快递包裹一样把名字挂在胸口。
“白前辈?”
带路的李尚宇PD见他停在侧门边,顺着他的目光往台上看了一眼,小声解释道:
“那是SM今天刚出道的新女团,正在录早上的干排。新人嘛,规矩多,得先走走位。您的彩排排在下午,不用这么辛苦。”
白时温转过头。
目光落在落后自己半步的白恩雅身上。
她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侧门里面的舞台。
白时温知道她在看什么。
那四个胸口贴着白布的女孩,也许其中某一个,曾经跟她蹲在同一间练习室的角落里,分吃过同一份便利店的紫菜包饭。
月末评估的前一天晚上,也许她们互相帮对方压过腿、对过镜子里的口型、在走廊里小声背过同一首歌的歌词。
而现在。
人家站上了大灯全开的舞台,准备迎接全韩国的目光。
她却站在这里,手里拎着一个重达二三十斤的黑色化妆箱。
“看够了吗?”
白恩雅的肩膀抖了一下。
她转过头,眼眶里有东西在打转,但还没掉下来。
“如果你觉得提着箱子站在这里看她们,是一件很委屈的事。需要我提醒你,她们现在的真实状况吗?”
“她们起码签了长达七年的专属奴隶合同;她们每天睡不到四个小时;她们接下来三年里赚的每一分钱,全都要拿去填补公司前期的投资成本。”
白恩雅的嘴唇微微张开。
刚才在心里酝酿出来的那点伤春悲秋,被这几句硬邦邦的话砸得粉碎。
“而你,我的堂妹。”
“你虽然没有出道的命,但我昨天刚花了两千六百万韩元给你买了一辆车。”
“并且,还在用生命容忍你把倒车入库开成碰碰车。”
“……”
白恩雅的嘴合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