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
郑在俊脸上的轻松碎了。
五个点加独家署名,或者零。
“白老板。”
“嗯。”
“你认真的?”
白时温看着郑在俊那双满是震惊的眼睛:
“赌的含义是:要么全拿,要么全不拿。中间态不叫赌,叫讨价还价。”
郑在俊盯着白时温看了半响,慢慢靠回椅背。
“真是疯了。”
停了一拍。
“赌。”
白时温转向白恩雅:
“就这么回。”
白恩雅低头开始打字,拇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敲。
……
没到一小时。
第二封邮件进来了。
没有好莱坞电影里那些拖泥带水的长篇大论,也没有对这极其极端的条约进行任何试探。
白恩雅看着屏幕上极其简短的一行英文。
“Crazy. But deal.”
疯子,但我接。
紧接着,一份长达十七页的英文PDF电子合同通过系统发了过来,她把翻译软件和PDF并排开着,一段一段地对照着看。
看了大概三分钟。
抬起头,揉了揉酸涩的眼睛:
“堂哥,我看不懂。”
白时温走过去,弯腰凑到屏幕前面,从第一页扫到第三页。
词曲版权分配、母带收益分成、对赌触发条件、跨国税务条款、管辖权归属……
每一句都是法律英语,每一个从句都套着三层定语,每一个逗号的位置都像是故意放在那里让外行人头疼的。
看了大概两分钟。
也放弃了。
专业的事必须找专业的人。
他需要一个懂海外合约的律师。
掏出手机,打开通讯录,拇指往下划。
具荷拉。
停了一下。
她跟日本那边的法务熟,美国方向不太对口。
继续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