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往外跑都来不及,这时候有人主动找上门来,搁谁都得多想一层。
白时温差点笑出来。
他看了一眼正门方向。
横幅、手幅、口号声,隔着一栋楼都能隐约听见。
“朴前辈,就门口那阵仗,我像是来报到的吗?”
朴经纪被这话噎了一下。
他低下头看了看自己手里快烧到滤嘴的烟,笑了一声,算是承认这个问题确实蠢了点。
“也是。”
白时温没再陪他绕圈子。
“我想找个人。Rainbow,金栽经。之前存的号码打不通了,朴前辈这儿有没有。”
“金栽经?”
朴经纪拿着烟的手在空中画了个小圈,像在脑子里翻通讯录。
“……她最近不怎么来公司了,都在宿舍待着,你找她干嘛?”
“私事。”
朴经纪也没追问,把屏幕转过来。
白时温看了一眼,敲进自己手机里。
“谢了,朴前辈。”
“别客气。”
朴经纪把烟摁灭在墙根的铁管上,弹进旁边的垃圾桶盖子上。
没弹准,掉在地上,他也没捡。
白时温转身要走。
“白时温。”
朴经纪靠着墙,歪头看着他。
“你要是真不打算回来……”
摆了摆手。
“算了,没事。回去好好干。”
白时温看了他一眼。
没追问。
点了下头,走了。
……
巷子里很窄,两面墙之间大概就两米宽。
阳光只能从头顶那条缝挤进来,照到脚边一小块。白时温背靠着对面停着的一辆白色厢式货车,低头看了看手机里刚存进去的号码。
拨出去。
三声。
接通。
听筒里先传过来的不是人声,是一连串敲敲打打的动静。
“喂?”
“栽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