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禾给他盛了碗汤，徐四接过来喝了一口，舒服得直叹气。

“哎，这两天可把我累惨了。”

陈阿七挑了挑眉：“咋了？”

徐四放下筷子，开始诉苦。

“还不是你干的好事？那六十多个全性的人，我一个个审，一个个过。忙得脚不沾地，这两天睡觉都没超过四个小时。”

陈阿七乐了：“那不是你工作吗？怪我咯？”

徐四白了他一眼，继续说。

“犯事轻的，没啥大恶的，直接送去劳动改造。在哪都通的物流仓库里捡几个月货，让他们体验体验什么叫打工人的苦。”

“情节严重的，比如那些致人伤残、要人性命的，直接废了经脉，移交给司法机关处理。”

陈阿七一边吃一边问：“哦？那结果怎么样？”

徐四扒了口饭，语气平淡。

“五十个送去劳动改造了。八个废了经脉去坐牢。还有六个.....”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

“直接拉去打靶了。”

陈阿七的筷子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夹菜。

“该。”

徐四叹了口气：“可不是嘛。那六个手上都沾过普通人的人命，不杀不足以平民愤。”

陈阿七忽然笑了：“那你不是爽了？多了五十个免费劳动力。”

徐四瞪了他一眼：“什么免费的？要花钱的好吧。虽然是劳动改造，但也是有工资的。你以为哪都通是黑心作坊啊？”

陈阿七乐得不行：“哎呦，这么正规的吗？还给工资？”

徐四一脸正经：“你想啥呢？哪都通可是正规公司，国企！怎么能干压榨劳动力的事？”

陈阿七笑着摇头，继续吃饭。

徐四又夹了一块排骨，忽然压低声音。

“对了，龚庆和他老师毕渊的事，处理完了。人已经火化了，骨灰撒了。”

陈阿七点了点头，没说话。

徐四看了他一眼，也没再提。

夏禾在旁边安静地听着，什么都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