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直腰身、一口老血喷出来:
“哈噗!——”
那口老血喷到了座前矮桩子上端静置的占卜水晶球上。
听到屋内的动静,守门的侍卫立即破门跑进来:
“先知大人,您怎么了?”
骨宫的老占卜师,这个老阿婆在用最后的精神念力,警告着闯入的那位,且目光张望到跑来搀扶自己的侍卫脸上,盯着侍卫,张口喃喃出最后一句:
“啊、哈、他——他来了,天谴啊——、你们要小心——”
李长源在飞跃下方横排一列的地界石柱时,忽而猛然袭来一阵晕眩感。
那先知老儿用精神念力施加的压力,但没有具体表达出什么,李长源捂着脑袋难受了好一阵,最后等骨宫中那位先知老人断了气、泯了魂,李长源脑袋死沉的晕眩感才渐渐好转至消失。
只觉得是自己换了一处环境,可能有什么生理上的不适吧。
‘唔,应该是这样。’
李长源这般给自己解释着。
前方,将遇到自己来到烽火大陆之后的第一处城池。
该说不说,那个地方,说他是‘城池’可能不太恰当,毕竟连城门和城墙都没有,之后一条护城河围绕着,那条环形河,宽度目测也不超过五米。
这能拦得住谁?
所以——
李长源降落之后,看着护城河外的一道石桥路口通往城内,这儿既没有城墙,也没有城门,那,他们这城叫什么名字?
城镇的牌子挂在哪里?
两旁没有预料中的士兵把守,真是……过于松懈和自由,李长源就这样大摇大摆的走过石桥,走进了这座白民修士聚集和居住的群落。
还有装修华丽的房屋,和景象不俗的街饰,进了这处城镇才沿着街道走了不久,右手旁小路那儿看去,还有一处空旷地儿。
“哟,朋友,哪儿来的?”
李长源看着那右手小路拐过去的空地是一处草坪,其中还有条条蜿蜒的鹅卵石小路,周围被一圈高大笔挺的树木环绕。
旁边忽而响起一个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