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费时间,对不起师父地教导了。”
李靖道:“子悦言之有理。”
卫螭呵呵笑着:“不过,我华夏神州之内,有的是神医奇术,只是,大多淡泊名利,不愿显名于天下,所以,这三大之名,还是别说的好,免得听着寒碜。”
“听闻卫子悦一向谦虚谨慎,今日一见,果真如此。”
“也不是这样了。小侄只是觉着,只要是能救人的,都是好医生。比如,常常在乡间游走地游方医生,对当地的人来说,对需要他地人来说,区区一名游方医生,恐怕比小侄这所谓的三大熟悉、管用。说不定,询问人家,知道卫螭卫子悦不。人家可能会说,卫螭卫子悦,谁啊?没听说过。”
卫螭幽默的说辞,唯妙唯俏的动作、语气,逗得旁人一笑。名人这种东西,实在不用太当回事儿,名声是啥,名声就是王八蛋,需要唬人的时候,拿出来凑个数,平时,实在没必要老拿出来显摆,省的寒碜自个儿,恶心别人。
李靖笑罢,意味深长的道:“卫螭,妙人尔。”
卫螭巨汗,这个妙人的名声,都传到李靖府来了?!惭愧惭愧,他只是习惯性的低调一下,确实也不太在意所谓的神医名声,所谓的神医……呃,其实也就是药方小伙计的程度,他和谢还是孙思邈的学生呢,实在没脸自称啥神医。
扎针完毕,谢道:“老将军,侄媳这里还有一套按摩之法,每日早晚,用热毛巾敷在患处,按摩一番,对减轻病痛有好处,另外,还有一些食疗的方子,请找人记录一下。”
一旁的李怀义连忙道:“弟妹请,愚兄来记录就好。”
于是,谢缓缓一边亲自给李靖按摩,一边讲解示范,告诉李怀义按摩哪几个穴道,谢做完一遍,让李怀义上场,看他做一遍,然后又开始说食疗的房子。
完毕之后,谢洗净手,开始收拾东西。李靖感激的道:“有劳子悦和侄媳妇儿了,这腿病,困扰老夫许多年,今日让你们一看,疼痛确实减轻不少,让老夫看到了痊愈的希望。”
谢严谨的道:“老将军,这个病,主要是自觉,您一定要按照侄媳刚才的交代,认真护理,否则,每到阴湿寒冷天气,就是您病发受罪的时候。”
谢的严肃,让李靖一乐,笑呵呵的答应,对谢和卫螭,又是一番赞扬。一切完毕,卫螭和谢告辞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