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是吧?我把知道的说出来,能有帮助,那自是好的。陛下,和亲地事情呢?是不是今后都不再提了?”
卫螭最关心的还是这个问题,赶紧眼巴巴地追问。李二陛下摸着胡须,笑道:“如今有了更好的策略,和亲一事,当然不会再提。”
卫螭心中一喜,笑得那叫一个灿烂,笑完,突然想起被他气得差点吐血的薛元敬,赶紧道:“陛下,刚才,对薛元敬大人,臣失礼了,臣刚才说的话,也不足以作为不支持和亲的理由,还请陛下找个学问好的,找个不能反驳的理由去说才是,薛大人那里,臣会去道歉的。”
李二陛下白卫螭一眼,笑骂:“还好,还知道反省,看来是怕朕今天真打你板子。行了,薛元敬那里,朕替你去擦屁股,算是你出了个好主意的奖赏。”
卫螭大喜:“谢陛下隆恩。”
李二陛下道:“至于理由嘛,玄龄,这件事就交给你了,咱君臣一起,帮卫子悦一起擦屁股。”
“是,陛下。”
房玄龄应下,风趣的对卫螭道:“子悦,老夫帮了你这么一个大忙,可别忘了向老夫致谢。”
卫螭呵呵笑道:“房大人,所谓大恩不言谢,施恩不望报才对吧?”
房玄龄道:“对旁人嘛,确实该如此,对你卫子悦,又另当别论。”
“房大人,我要求平等待遇!不兴歧视!”
立政殿内的众人,都笑了起来,就是侯君集,笑容咋看咋像是蛀牙疼,可怜滴孩子,估计他心里很不想笑,但为情况所迫,只能跟着扯动脸皮。
笑毕,侯君集道:“陛下,没有对高句丽出兵的理由,对高昌国出兵的理由,似乎,也不太合适,如果我国逼迫高昌国王进贡大量的白叠布,消息传出去,恐怕有损我大唐在诸臣属国之间的名誉和声望,到时候,失多余得,岂不是事倍功半,得不偿失?”
殿内众人都知道侯君集和卫螭不和,程知节大眼一瞪,瞅着侯君集冷笑,开口就要骂,李绩一个眼色扫过去,示意他稍安勿躁,缓缓开口道:“侯大人,此事,四郎已经说过,高昌国的位置、所处的情况,逼迫高昌国王氏必定要做出选择,以老夫观之,那氏并不是什么具有谋略的人,不过是个目光短浅,芶且求安之辈,高昌国距离西突厥比我大唐近,只怕最后那氏选择的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