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这样儿的吃喝玩乐。”
李治神色一黯,很委屈地瞟了卫螭一眼,似是不明白他为何要拒绝。李二陛下淡淡道:“这么说,子悦还是不愿意担任这老师一职?”
卫螭咬咬牙,决定再下点儿本钱,“噗通”一声跪下,诚挚的道:“陛下,非是不愿,而是不能。臣要才没才,要资历没资历,啥都没有,做个玩伴儿还差不多,做老师,还是算了吧。几位殿下们,如若对臣的这些小东西感兴趣,尽管问就是,不用拜什么老师。拜了老师,规矩套套就多,臣又是散漫惯了的人,耐不住拘束,如果一时随性,做了什么不符礼仪的事情,臣受苦受难不说,也让陛下作难,是吧?”
李二陛下算是明白他的心思了,平静的面容,露出淡淡的笑容,指着卫螭,笑骂:“卫螭,字子悦,依朕看,你改个字,叫滑头吧。”
卫螭大汗,面上却没脸没皮的,一本正经道:“行啊,陛下,请陛下发个圣旨,臣立马儿改字!”
李二陛下一窒,怒起一脚,踹了他一记,卫螭嘿嘿怪笑,也不避让。推了老师之位,卫螭赶紧安慰小正太:“殿下是王爷,将来可是要统领封地的人,要学地是大学问,咱做事,总要有点儿先后轻重之分,对吧?”
李治想了想,点头。卫螭高兴的笑笑,道:“欢迎殿下有空的时候,常到臣地庄子上逛逛,劳逸结合,方是求学之道,一味地苦学,也不见得就能提高。方法,方法很重要。”
又说了一会儿话,卫螭告辞出宫。待卫螭离开后,李二陛下看看李治,摸摸他头,道:“可惜了。”
李治不解,抬头问:“父皇,儿臣没能拜卫大人为师,可惜了吗?”
李二陛下也不解释,笑着又摸摸他脑袋,处理政务去了,留下满头雾水地李治自个儿在那皱眉琢磨。
卫螭有事的时候跑去司农寺看看,或是跟着下田里,懒病发作地时候,就借着写书的借口,缩在家里陪老婆,和孙思邈侃侃,摆下龙门阵。俩人最近的重点,都是围绕妇科来的,这个,谢了解比卫螭多,后来,干脆也加入进来,三人一起讨论。不过,今天讨论的问题,比较让卫螭恶寒,居然是美容养颜。
起因很简单,谢有感于怀孕后,肤色不是很好,偏蜡黄,少了往日的晶莹圆润,无意间说起来,请问孙思邈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