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晓得这位小爷这般玩闹,图个啥?
陈景没告诉他们自己看到的,怕这些吃尽苦头的流民受不住惊吓,更怕他们无所谓。
“人死鸟朝天,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早死早投胎……”,诸如此类,陈景听不得,死了就是死了,至于下辈子,那是下辈子的事情了,和今生无关,甚至与己无关。
隔壁牢房的老哥狠狠唆几下手指头上的油水,他对陈景极为崇拜,一身好功夫不说,还有一手好手艺,搁哪儿都能活的逍遥快活,忍不住心中好奇,问道:“兄弟,你这每天晚上出去晃荡,深夜又回来坐牢房受罪,究竟为了啥呀?”
陈景盘腿而坐,轻飘飘一句,“杀人。”
“杀人?哦,晓得了,你这是扮猪吃老虎,故意被他们带进山的。”
“起因不同,结果却一样。”
“这几天过去了,兄弟你还没得手?”
“路要一步一步走,饭要一口一口吃。”
流民老哥听他讲的老气横秋,搁在刚认识那会儿,说不定要大手朝他脑壳上呼,这会儿没那个胆子,不敢多问,老实待在原地,回味牙缝里的狗肉丝。
陈景冷不丁问一句,“刚才你们在干啥?”
隔壁老哥疑惑道:“吃肉啊。”
陈景看他一眼,意味深长笑道:“分而食之。”
隔天早上,走兽山晋升大师兄没几天的二师兄也暴毙山林,整座山头都缭绕着山主暴怒嗓音,下边的山门弟子战战兢兢,有来自山主的怒吼的缘故,也有那个不知藏在何处的歹徒所致。
整座山门,人兽齐出,誓要揪出那个藏头藏尾的家伙,这次找到山外十里处,在树丛中找到两片破碎衣角,外加黄土上一串脚印,再无其他寻获。
这显然不能让戈婴这个山主满意,无令不得回,让一众在外的弟子心中怨声载道。
穷搜遍野数日无果,走兽山弟子等来山主怒气稍退,得幸可以归山,可惜才过一晚,事情大发了。
又死了两位门内弟子。
大师兄的死,众人猜测是死于仇家,二师兄的死,让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