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脑壳’,脾气倔得赛过蛮牛”。
回想师父说这话时的神情,崔英脸上忍俊不禁,看样子师父对辖下这种“刁民”伤的不轻,没了正大光明去女国闲逛的机会,确实算人生一大憾事。
想到于此,崔英难免要头疼起来,连飞升境的面子都不给,自己要如何才能进入女国?
小雨淅沥沥,一连几天都是如此,青山雨雾,如诗如画,少侠河畔策马,心急人不急。
路遇一个猎户,崔英拿身上一小袋盐巴换来一件蓑衣,身披蓑衣,少去一些狼狈,身上整天半湿不干的,不能说完全不在乎,阴雨天风流倜傥一下就行了,总是淋雨,外人看去只会替其感到狼狈。
傍晚时候,崔英牵着马儿在一棵大树下躲雨,拍拍马儿脖颈,外边小雨,树下小小雨,这么几天了,也没个停雨迹象,崔英自己没多大事,马儿再淋雨下去可不成了。
忽然回想起小景说过的事情,崔英挠挠头顶,打算试一下,指着将黑未黑的夜空喊道:“雨停!”
雨未停,亦无风,千里光景无事如常,仍旧落雨不停。
崔英讪讪自嘲,“等我发霉,它就会停雨了。”
千里之外,云头无风自动,如海水灌入海眼,打着漩涡消失不见。
云层稀薄,终不见落雨,再过半个时辰,夜空竟然能看到点点星辰。
崔英躺在树下,瞅见远处亮起的星辰,心中不是个滋味,这算不算自己说话好使?老天似乎给了自己面子,又好像瞧不起自己。
扭一下身子干脆睡去,明儿个还要赶路呢,为这种事儿烦恼不值当。
晴空万里,再不见阴雨天,崔英将蓑衣收起,单独留下斗笠戴上,沿着河畔走了四五天,终于遇到人间国度。
城池就在女儿河河畔,崔英坐在马背上,只是看一会儿就走,穷地方,又是小城池,没啥意外的话,估摸和兆安城差不太多。
沿着河畔继续往西走,路上经过一处乱石险峻的河滩,无路可走,也看不到桥梁,崔英一气之下,做出了“人扛马”的举动。
双手过肩,马儿被她举起,崔英在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