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老头上身后仰,问去陈景道:“脾气这么大,这家伙又是哪家的?王家那小子打小不学好,仗着家里有几个臭钱,天天村里晃荡欺负同龄,是他不?”
说完又自己嘀咕道:“不对啊,我记得最后那个把月,村里就没啥活人了,就咱俩了。”
陈景摇头,拉住崔妞,让她消停下来,没看冯老头瘦骨嶙峋的,老弱如他,可撑不住哪怕一拳。
“怎么就被扔过来了?”想到冯老头脾性,陈景仍是问道。
冯老头指着身边一圈人说道:“都是些不争气的穷懒鬼,吃饱了睡,睡醒了就吃,拉屎挪屁股都嫌费劲,恨不得直接拉在席子上。
被人家看在眼里,烦在心里。享了几年福,前阵子被人家赶上船,能飞起来的那种船,和鸟儿一样,一股脑扔到这里来了,估摸是烦透俺们了,扔远一些,一了百了。”
冯老头说完这些,一边搓着脚丫,一边问道:“陈家小子,你是咋活下来的?看你如今人模狗样的,咋的,活命之余,还碰见好事了?”
陈景转头看去南边,面色平静道:“我是被师父救出来的。”
“师傅?”冯老头一愣,赶忙问道:“哪位师傅?俺说的是,你师傅是木匠雕花的,还是砌砖盖房的?”
崔英笑到不行,这老头忒没见识,与传记趣集里面皇帝拿金锄头锄地,有异曲同工之妙。
陈景含糊其词道:“师父教我武功。”
“武功!”冯老头惊起而立,“对喽,能救你出去,功夫肯定不差,陈景小子,你行啊,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说的就是你这种人!”
拍拍双手,吆喝一句,“来一个!”
正想着客气回应时,听到冯老头有此一说,陈景问道:“来一个啥?”
冯老头挠着头皮道:“都这些年了,胸口碎大石都没学会?不至于吧。”
崔英正要发笑,蓦地冷静下来,是啊,这些年了,咱连街头卖艺都没试过,这咋能说是闯荡江湖呢,这可不行,江湖大俗大雅咱都得试个遍,这才好与人称兄道弟。
得好好思量一下卖艺手法,大的,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