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圈起来。
“教教她规矩嘛,整天喊打喊杀的,小珠儿都看不下去。”
“有些年头没见,估摸应该懂事了一些。”
“就她那个脾气,难!”
“实在不行,小珠儿你下狠手收拾一下?”
“又不是没试过,回回都是爷爷拦住。”
“不拦不行啊,你俩不管是谁被打坏了,爷爷都心疼的要死。”
“偏心眼儿。”
“爷爷说的是真的。”
……
“至少这次是真话。”
……
“哎,越长越大,心眼也越来越多,爷爷日后苦头吃到饱啊。”
深夜时分,陈景入定数次不能,终究放开心态,不再苦熬,无所事事之下推开窗户一扇,正好可以望见渡口那边。
弦月斜挂,袖云遮绕,星光如珠粉。
下边渡口处灯火通明,往来多是沿着河流上游而来的货运渡船,伙夫忙碌搬运,时不时传来卖力吆喝声,至于凌空仙家渡船停靠处,少有往来上下的船客。
人间灯火,生生不息,仙家踪迹,飘渺无为。
回头看去屋内,佟道长与孙女独占床榻,一老一小打鼾响亮,睡得舒坦。
崔妞挺着肚皮,睡得人仰马翻,也就是她能无视肚肠未消食的情形下睡着。
自从上次莫名其妙让崔妞先行一步跻身合气境,陈景打坐越发用功起来,甚至于有些用力过猛,很久没有睡个囫囵觉了,也不知怎的,最近这段时日,打坐难以入定,每次进入空冥之境,识海总会感知一丝杀气,而后不由自主涌现杀意出来。
好在不是多么浓烈,起初还是能够扫除干净,之后几天便只能压制,后边这几天,竟是灵台有了被杀气杀意侵染的迹象,陈景不得其解,再无可防,无可奈何之下,只得与之较劲,今晚终于败下阵来,这多少让他有些气馁,又无从可说。
修为滴水石穿,点滴增涨,陈景能够感知出来,可那股无从知晓何处而来的杀气也越发浓烈,杀意也跟着水涨船高,这让陈景想到一句江湖老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