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然注重脸面,野修大多囊中羞涩,想要脸面,得先让腰包鼓起来。”
佟道长背着孙女找过来,自以为隐匿手段高超,就是有点儿缺心眼,连驴子都牵过来了,那么大一坨影子,遮住脑袋露出屁股的,别人想不注意到都难。
崔英没脸看下去,对蹲着走路的佟道长说道:“道长唉,你真想掩人耳目,怎么着也用爬才行,一老一小磨盘大小,谁还能看不到?”
佟道长讶异道:“看出来了?”
小珠儿拍着爷爷脑壳咯咯乱笑,嘴里呼喊着,“看到啦,看到啦……”
佟道长赶忙让孙女禁声,大好时机可不能添乱。
背着孙女走近过后,蹲下身问道:“两位真不打算走?贫道算过了,咱们这会儿走,即便那些人想拦,也得费一番功夫,但凡拖延一时片刻走出几里路,随便找个草丛一趴,打死不出声,他们想找难如登天。再者,咱几个帮不上啥忙,悄无声息离开,他们还能不顾正事,全去找咱们几个去?”
陈景揉一下小珠儿脑壳,温和说道:“道长只管和孙女先行一步,若事有不谐,听晚辈一句劝,驴子该舍弃便舍弃,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佟道长闻言回头看一眼树旁的瘦弱老驴,让孙女下了背来,叹口气道:“原本老道是心想有朝一日,倒霉到山穷水尽,好把驴子当作口粮,不过好在这几年下来不曾有那般困局,久而久之,驴子没功劳也有苦劳,能顶半个自家人,如今有些不舍驴老弟了。”
崔英咽下口水道:“别的不说,驴肉是真香,不然佟道长把驴子留给我吧。”
佟道长瞪大双眼,悲愤欲绝道:“贫道刚才说了,驴老弟算半个家人,崔道友是打算害我家人不成?”
崔英挖着鼻孔,无所谓道:“我这儿有银子?”
“这是能用银子商量的事么?”佟道长对崔道友所问不知所谓。
崔英抽出袖里一根金条,拿到嘴边呵口气说道:“金子也有。”
佟道长一把抢过金条,指着老驴理所当然道:“一头畜生而已,不是用来驮人驮物,就是杀来吃肉,既然买卖已成,那头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