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道长说到此处,心中酸楚,大老爷们当着众人面期期艾艾起来,“我那没抱过几次的孙女,如今不晓得受何种罪,吃多少苦?小命还有没有得都难说,每当想到此处,老汉我都痛不欲生,老天爷咋这么针对老汉一家,呜呜……”
佟道长痛到心坎处,舍去脸面不要,在众多外人面前嚎啕大哭。
“这老头无家可归了?”
“可能是和家人走散了?”
“我听到老头说‘孙女’的事儿了,估计是把孙女弄丢,没脸回家了。”
“哦,那这小伙子估摸是亲生儿子,问罪来了。”
“小伙子相貌不差,兴许是太心疼闺女,气不过老头一时大意之举,家事而已,没啥看头。”
“你懂啥?江湖打打杀杀早看腻了,家里琐碎小事才稀罕。”
“也对,待会儿若是儿子要杀老子,你们拦不拦?”
“你这么一说,勾起我兴致了,看来道友在江湖中是位拱火高手啊。”
“哪里哪里,见笑见笑。走南闯北有些年头,一般小事早就提不起兴趣,论道热闹,血亲至交刀兵相见,首屈一指。”
“还真如道友所言,敌对厮杀,剁成肉泥也不过是泄愤之举,唯有血亲之间相残,杀也不是,不杀也不是,悲愤欲绝外加亲情流露,属实更有看头。”
……
听这些不嫌事大的野修越说越乱,再这样下去可不行,陈景赶紧把佟道长拉起来,心声说道:“你去试试能不能领到钱,不管能不能成,赶紧找个空档,带着孙女一起离开。”
佟道长有些讶异道:“贫道就是这么想的,陈道友也是这般?要不等会儿咱们一起上路,也好有个伴照应。”
“这就好。对于寻常人等,此地不宜久留。”陈景撂下一句轻飘飘话语,离开队列,去了前边。
佟道长舍不得好不容易等了许久的位子,小声喊道:“你不要钱么?不要可以给我啊。”
眼看陈道友没给回话,佟道长心里嘀咕着,难不成那小子有其他门路可走,嗯,一定是了,不管过会儿出什么事,得跟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