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看来,咱们两洲也算是难兄难弟了。”
霍邱文赶忙摇头,“我们文泽洲可不打算和你们钰金洲并为一丘之貉。我们读书人穷归穷,学识渊博,自有颜如玉、黄金屋,豪杰辈出让天下不至于寂寞,圣贤出世……”
朱衡心中烦躁,不等他说完,摆手道:“去休,去休!”
读书人抬起屁股,心事缭绕下了城头。
朱衡手中掐算一番,最后得出无数线头,哪个都是糟的不能再糟,急得他来回在城头踱步。
心情糟糕透顶的银发老头城头来回转悠,忍不住冲着西边怒吼一声,最后小声嘀咕一句只能自己听见的话语。
“狗日的穆鸿风。”
陈景带着崔英悄摸沿着小路走近曲梁河,沿着河岸走了两天,才找到一处渡口上船,逆流而上几天过后,出了冠玉王朝国界,遇到头个渡口就溜下渡船,避人耳目往走去北边。
不如此的话,恐怕不能安稳回到钰金洲。
在渡船上这几日,每天都有身份不明的人,或明着或暗里询问乘客身份,得亏两人把牧羽山赠予的两套制式法衣换下来,穿上两套布衣,扎起衣袖裤腿,更像两个闯江湖的游侠野修,这才躲过数轮盘查。
一路西去钰金洲,大小几十个渡口,糊弄过去几次还行,时间久了,再想靠着装扮捣糨糊可就难了。
走路慢归慢,却不怕被人纠缠,荒山野林地,野修放纵之所,相互之间顾及的是修为高低,至于是何身份,向来排在第二位。
江湖斗法,不敌对方,打不过的时候,问一句“你到底是何人”,而后不管认不认得,编一些七大姑八大姨亲朋好友之类的关系,也好让对方手下留情。
若是能稳稳欺压对方一头,接着各式各样名头来一场武斗切磋,心满意足之下,问上一句“你可留下姓名”,是杀是剐都都在自己心中虚荣。
宗门弟子杀野修似乎有先天优势,反正野修少有干净的,久而久之,在江湖中,野修围殴仙家弟子,反而有了一丝天经地义的另类“美德”。
宗门子弟是吧?道法高绝是吧?看你能不能躲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