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霍姓青年大笑而出,“你竟然不晓得金榆钱遇土而入。”
他这一笑,引来不少看向这边,能来榆华园内的土包子,真不多见。
“笑个屁啊笑,我从无听说,自然不晓得,有什么可稀罕的。”崔英争辩道。
霍姓青年立马收敛笑意,应和道:“其实金榆钱也就那样,给我,我都不稀得用。”
陈景琢磨一下他话里意思,开口道:“兄台不仅经常来这里,还能随意取到金榆钱,是吧?”
这话堪比惊世骇俗,一个外姓生面孔,当真能做到这些?
六人围着青年,就要听他接下来话里真假。
霍姓青年被几人紧紧盯着,颇为不自在,尴尬笑道:“我这人是有些许本事,可也不能太高看,太高了风大,我身子骨弱,怕吹出风寒。”
苍爷与几人心声需从长计议,这人是个难缠货色,狗皮膏药一样,早早甩脱为好。
霍姓青年眼见无人理睬他,鼓动他们问道:“你们不想知道我这人有啥本事么?”
崔英随口敷衍道:“闲着也是闲着,你说出来,我全当听小曲了。”
“赵伏华!”
一声喝起。
苍爷护住母子二人,谨慎盯着开口青年。
霍邱文左腿压右腿,双手背在后脑勺,悠闲说道:“你自从正月初几就从扶煌城消失,我说得可对?”
宋雁琴神色绷紧,开口问道:“先生到底是何方神圣?为何会知晓如此清楚?”
霍邱文并不回她,扭头看向蒋安道:“一介金丹境,扶煌城内不起眼的存在,但硬是被你一人搞臭名声,胆小如鼠到你这个地步,着实少见。”
蒋安再傻也晓得碰到钉子了,心中懊悔方才称兄道弟的举动,什么隔山跨海万里来看望,来取我老命不成?期许刚才那些玩笑话没被他当真。
霍邱文鄙弃道:“你就是个废物。”
蒋安心潮澎湃,原来被人当作废物,也是一种荣幸,既然晓得自己是废物,那这位爷大人不记小人过,尽管大气一些,揭过此遭,争取早日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