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形色色各种产业。”
指着画轴道:“自然也包括山水轴卷。”
陈景喟然叹息,“我这种土包子,如何高看你们世家子,都不为过。”
赵伏华清爽笑道:“其实也就那么回事。哦,对了,这山水画卷从开启之日算,拓印光景大概能保留十年左右,若是再久,要不换个档次更高的轴卷,要不临近期限之前,拿去专卖山水卷轴的地方,让他们的匠师修补一番。我是推荐陈大哥选第一种,省事不费力。”
陈景听完自嘲一句,“就是费钱。”
赵伏华凑近一些说道:“陈大哥,要不我这里先借你一些神仙钱花用,反正咱们再回扶煌城,我娘亲那里给你答谢,总能还上的。”
陈景摇头,谢过他的好意,“你真借给我,屋里边那位你能舍得不给,还是算了,她手里有钱,不晓得要闹出什么幺蛾子。”
赵伏华点头,深以为然。
崔英能耐大,心也大,胡闹起来,除了陈景,他和蒋安肯定是兜不住。
一连几天,崔英都是早早睡去,完全不像以往神情亢奋模样,陈景担心归担心,看不出有何不妥地方,至少每次崔妞清醒后那几个时辰,还是一如既往的能吃,牛皮也吹得震天响。
崔英再次睡下,这次两天三夜没睡醒,赵伏华心里都觉得不妥,想着先随便找座城镇,看看能否找到个蹩脚行医,至少给几人掌掌眼,对付着看看有无问题。
又过一日,崔英醒了过来,出了屋门,伸个懒腰,呼啸一声,肚中空空荡荡,拍一下肚皮,吆喝道:“小赵啊,该开饭了吧,崔大哥这会儿前胸贴后背了。”
赵伏华赶紧端来一只预热的烧鹅让她对付肚子,亲眼看着她狼吞虎咽,心里总算有了着落。
陈景自然不用察言观色,直接开口问道:“你这几天,除了犯困,可有不舒服的地方?”
崔英嫌弃的看他一眼,嘴里嘟囔道:“还能有哪儿,我这饿得肚子疼,这算不算?”
陈景点头,对赵伏华道:“先这样吧,等到了玉京城,找一位坐堂医师给她瞧瞧。”
几人束手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