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油水可刮,他这个做土皇帝的镇长倒挺安稳。
这么些年下来,外来人和本地人一直相安无事,或者说根本看不起本地人,懒得动手也懒得搭理,如今一下出了三条人命,几十年少有的人命案子,绝对不能上报地方,自己镇长的位置还得继续坐下去。
想彻底捂住也不是不行,穷地方不能太贪,这些贱民太爱闹事,只得小心翼翼的刮油水,出了这种大事,花大钱必须的,也势必如割肉,头疼的是,还不一定疏通的了关系。
“你带人先去裘家食肆打探一下,看老裘还活着没?没死的话,就让他赶紧搬走吧,至于主持公道什么的就别想了,以后在本地无亲无故,年纪又一大把,不如投奔远房亲戚,也好死后有人收尸。
若是不幸也被歹人所害,那就……更好了,房子是给人住的,产业是给人用的,既然已经人走茶凉,我这个镇长就勉为其难代为收回。”
教头略有不悦道:“那个杀人魔头要是还没走呢?”
镇长看一眼地上的李灿道:“若真和这个混账说的一样,那个魔头算是个绿林好汉,兴许脑袋缺根筋,不过热血心肠还是挺足的,即便还留在镇上,也待不了多久,只要不来我这里,其他地方随意。”
李灿赶紧狗腿似的附和道:“没错,只要不来这儿,随他去哪里。”
“哐当”一声,大门被人踢开。
“我这人就喜欢瞎逛,不受人管。”
崔英一手提溜一个门房,直接闯了进来。
先把手里两人扔出去,拍了拍手,指指后边的裘家三兄弟,“我是老裘家的远房亲戚,今天是来讨回公道的。”
镇长青天白日看到李灿所说的三个已死之人,想到这个混账的往日种种,胡说八道张口就来,这次都用到自家人头上了。
大骂一句“畜生”,鞋底奔到李灿脸上。
李灿木然的躺倒在地,昨晚亲眼所见,三条人命死在眼前,身上都沾到血迹,此时瞪大眼珠,裘家三兄弟除了有些躲藏,好似怕人外,可不是活的好好的。
李灿双手抓头,实在想不明白,脑壳有些疼,不知是急的,还是刚才被大伯踢的。
教头的猜想和镇长的差不多,既然裘家三兄弟还活着,要么是李灿那个混账喝多了发酒疯。要么就是这人是个江湖杂耍卖艺的,用个障眼法蒙骗了李灿那个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