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子离去,急如闪电般一个回旋斩斩落它们。
环视四周一番,确定没有飞叶后神情松弛了下来,总算是结束了,低头看看自己周身,衣服有了几处破损,露出内里肌肤上的血痕。
孟恓驭使飞叶如飞剑,也许别人会嗤之以鼻,陈景这里必须认真对待。
陈景笃定孟恓足够手下留情了,不然自己只会凄惨,而不是破相了。
打这一场架,疏通筋骨算不上的,顶多就是热身,陈景如今只是通窍境,驭物还学不了,学的剑招都是基础衍变而来,不外乎快、稳、准,由于是考校,用的全是死物,所以做不到“狠”字一说,若是以后可以驭物成功,就可以再加一个“奇”字了。
孟恓说在江湖中,这个层次就已经可以名震一方了,但这一方是多大,陈景猜测,只是在一国之内,很可能还是个小国,当时清楚记得他说那句话的时候直撇嘴。
许多人一辈子都无法炼气入门,有的是不得法门,有的是根骨不够,总之各种因缘际会。
那些炼气无望,在江湖四处游离的人,都被称为游侠,当然了,若是侥幸得以炼气,晋级修士,那些游侠通常就会被视为野修。
孟恓则是例外,他自己喜好自称游侠多过野修。
摆弄几下破碎的衣服,回去之后缝补一下将就着穿,这个家里,长辈都不会针线活,都是大男人,这种活计有些为难他们。
去村里王婆成衣铺缝补过几次,看到破碎口子像是利刃割坏的就会询问,前几次还好,搪塞一番就过去了,次数多了就由不得别人不起疑心,最后干脆就不去了,自学蹩脚缝补,难看至极也没办法。
打也打了,陈景抬起头来打算热络攀谈了,一如既往的那样。
看到的却是男人满面怒容,心思急转,回想刚才出了什么差错,心中猛然一凌,“疏忽了啊!”
自己是可以守可以挡,但唯独不能躲,不能退。
按照孟恓的理念,作为剑修哪怕前方天塌地陷山崩海啸都要一往无前,不如此,哪里来的一剑破万法。
陈景对此一直不敢苟同,你可以期许别人有法力通天、道法通玄,如今的自己至多算是武者,照你说的做,怕是等不到名震江湖,自己就和莽夫一样,十有九九刚入江湖就要暴毙了。
脾气暴躁起来的孟恓盘腿而坐,重拍一下身下木板,两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