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斑为源头在剑身上绽放出不规则的雷纹,打乱了原来的美感,多了几分诡异。
穆鸿风两手环绕土黄色光芒,手中浮起两颗晶体,一大一小,走到两个孩子中间,用手抓住晶体,翻手向下,对准孩子紫府位置猛然向下按去。
两个孩子在按下去的瞬间,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没有醒来,也没有出声,男人以手作笔虚空画了两张符箓,飘入两个孩子的身体,这才重新安静了下来。
做完这一切,看到孟恓在观摩剑身,穆鸿风轻笑道:“你偏要好处,才会如此这般,不过后说后话,你这次算赌对了,就是可惜了你的剑,还是原来模样看着顺眼……”
孟恓不等他说完就开骂:“你懂个屁,我们剑修能在乎那些表象?剑修剑修,不是剑就是修为,其他都是虚的,只要是把好剑,它就是一把杀猪刀的模样,一样争着抢着用它。”
穆鸿风撇撇嘴,“行吧,随您乐意。”
“我对符箓虽然不精通,不过看你刚才轻描淡写的画了两张,感觉不怎么样啊,能镇的住吗?”
“要的就是镇不住,求的就是慢慢来。只有完全融为一体才能共生,单一的求活,不管是两个孩子,还是它们,都没啥好处,不过这得长时间的体悟才行得通。所以我才画了两张寒光符,有慢慢消磨的意思。”
董川海在外面,看到闪电迅速的褪去,来到屋内,看了看两位老友,无甚大碍,又看向两个孩子,拿手指了指他们,待得老穆回答没事才彻底松了口气。
从乾坤袋里掏出酒葫芦,满意的喝上一大口,开口吹嘘道:“就这天罚,也不怎么滴,老穆你带回来的真的是好东西,该不会被那些老家伙骗了吧?”
穆鸿风皮笑肉不笑,看着他说道:“我又没说结束了。”
董川海喝到嗓子眼的酒差点没再喷出来,都想着抽自己一个大嘴巴子,得嘞,看来还有货,自己很可能要出丑了,顶个雷就把衣服劈焦糊了,再来一个的话,指不定要怎么丢人呢,好在这里没外人在,要不然老脸丢尽,他这老脸得埋地窝里。
抓起黑伞再次来到院落,这次看来要使出真本事了。
屋内穆鸿风看着孟恓道:“这次你就别想着要沾光了,等我拿出来,你就按照四六分就是了,分完之后你赶紧去帮帮老董,千万莫出意外,屋里我自己